她在"太过"和"别停"之间有一个极小的停顿,像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词汇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,不太熟练,但每个字都是真的。
"哪里最舒服?"
她咬着下唇,犹豫了两秒。然后用手引导我的头重新低下去,手指轻轻把我的脸往阴蒂方向压。不是命令,是引导。
"这里,刚才你在这里的时候,嗯。"
我重新含住阴蒂。她的手指还插在我头发里,随着我舌尖的节奏一紧一松。叫床声从闷在嘴里的"嗯嗯嗯"变成了更长的、不被堵住的"啊,啊",每一声都拖得很长,音调在末尾微微上扬,然后被下一轮舔舐打断。
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。淫液从阴道口往外不断地渗,在会阴处汇成一大片透明水膜。在我嘴唇和舌头的反复刺激下,她的阴蒂已经从深玫红胀大到深红,她被我口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和我第一次看到时完全不一样。
现在我跪在她双腿之间,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。龟头刚接触到大阴唇时她吸了一口气。阴道口已经被口交的淫液涂得充分润滑,那两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像被浸透的荔枝肉,油光水滑。
"看着我。"我说。
她睁开眼睛。没有眼镜的遮挡,瞳仁在台灯下亮得惊人。她的眼神里没有躲闪,没有克制。
我沉腰进入。
龟头撑开阴道口外沿的那一圈括约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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