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晚吧。」她没有看我,「我也没注意时间。回来你已经睡了。」「什么活动这么晚?」她低头喝了一小口粥。
「内部复盘,马上要转播决赛了。」她说,「临时加了几位领导,拖得久了一点。」「哦 你最近胃有不舒服不?胃药吃完了吗?」 我尝试试探她,试图知道那个白色药片的用途。
「哦,好多了,我最近再忙也会按时吃饭的,很久都不吃胃药啦。」她笑了笑,像是感谢我的关心。 如果那个药片不是胃药,那又是什么呢?
我点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厨房里的冰箱轻轻响了一声。
我们之间忽然安静下来。
她继续喝粥,动作很慢。喝到一半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冲我笑了一下。
「你今天不用去台里?」「下午去。」「那正好。」她说,「我可能也晚点过去,上午请个假。昨晚真的太累了。」她说「太累了」三个字时,睫毛轻轻垂下去。
我看着她。
她像是在解释。
又像是在请求我不要追问。
我忽然觉得很荒唐。
我们明明坐在同一张餐桌前,吃着同一锅粥。窗外是普通的上午,小区里有人遛狗,楼下有孩子背着书包跑过去,隔壁传来吸尘器的声音。
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可我知道,正常只是表层。
她喝完半碗粥,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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