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以做初筛,但样本太少,结论只能作为参考。】我问他需要多少。
他说一片就够。
我坐在书房里,看着抽屉最深处那团餐巾纸。
第二天一早,我绕了很远,去了城西一家很不起眼的快递点。
我用现金付了钱。
寄件人写的是假名。
手机号是瞎写的。
把药片按照对方给的地址寄了出去。
*** *** ***世界杯的决赛夜终于到了。
那天夜里,我没有在台里。
也没有坐在导播间。
我一个人在家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茶几上放着已经凉掉的咖啡。电视开着。
今晚冰茹会出镜,她的世界杯谢幕演出。
今晚是阿根廷对法国。
梅西对姆巴佩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是一场普通决赛。
更像是一个时代站在灯光下,等待最后一次被全世界检阅。
我靠在沙发上,遥控器握在手里。
屏幕切到总台演播室时,冰茹已经坐在主播台前。
她今晚穿的是阿根廷元素的修身服装。
不是直接套一件球衣。
台里的造型团队显然下了心思。
她今晚的头发盘成低发髻,侧面用几根细发夹固定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干净的线条。妆容是标准的演播室造型,眉眼清淡,唇色用的是偏冷调的豆沙,镜头下显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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