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很快,水声响了起来。
我很想冲进去问她。
你今晚去了哪里?
你为什么会去玉泉山?
谁带你进去的?
你去见的谁?
为什么穿司机带来的旗袍去?
你和那个领导是什么关系?
我忽然发现,真正让人恐惧的不是答案。
是你已经隐约知道答案,却没有资格问。
水声持续了很久。
二十分钟。
三十分钟。
中间她似乎停过一次。
我听见瓶瓶罐罐轻轻碰撞的声音,像她在反复挤沐浴露,又像在洗头,洗手,洗脖子,洗每一寸皮肤。
*** *** ***第二天早上,我醒得很早。
准确地说,我几乎没怎么睡。
天刚亮的时候,我就已经睁着眼,看着卧室的天花板。窗帘没有完全拉严,晨光从缝隙里慢慢渗进来,一点点铺在地板上,也照亮了床边那只被她反扣着的手机。
冰茹还睡在我身边。
她睡得很沉。
这在以前并不常见。她是一个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,只要第二天有节目、有会、有排练,哪怕凌晨两三点睡,也会在七点半之前醒来。她总说主持人不能让疲惫写在脸上,身体可以累,但状态不能差。
可今天已经九点了。
她还没有醒。
她侧身躺着,背对着我,呼吸很平稳,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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