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沈健打断了她,手指勾起那个带着铆钉的项圈,在手指上转着圈,“你是想让他也出来欣赏一下,还是自己快点换好?”
鬼嫂嫂咬了咬那丰润的下唇,哪怕是变成了厉鬼,那唇瓣上依旧带着一丝鲜活的嫣红。
没有再犹豫,甚至连那最后一丝所谓的矜持也被她亲手掐灭了。
“我……我穿。”
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手伸向脑后的拉链。
“嘶啦——”
旗袍本身就是为了方便而设计的。随着拉链到底,那件暗红色的旗袍顺滑地从她那光洁的肩头滑落,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没有内衣。
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失去了布料支撑的瞬间,沉甸甸地弹跳了一下,两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立。腰肢纤细,因为此前的激情,小腹上还带着些许红印。下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成了摆设,此时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,被一起褪到了脚踝处。
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间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堂屋里。墙上还挂着她以前纳的鞋底,角落里还放着儿子小时候的玩具。这里的一切都满载着回忆,而此刻,她却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,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。
沈健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。
“先把那个戴上。”他指了指项圈。
鬼嫂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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