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,身上那件旗袍就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着,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。
沈健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居然已经是中午了。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那边一直跪在地上盯着这块地板看的报纸鬼。
“地拖完了?”
报纸鬼浑身一哆嗦,赶紧站起来,因为跪得太久,那双腿都在打晃。
“拖……拖完了。沈先生……这地……真干净。”
鬼嫂嫂这时候也缓过了一口气。她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,遮住眼睛,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。
“既然拖完了……还不去做午饭?”
“沈校长……可是出了不少力气,要是饿着了……我饶不了你。”
报纸鬼连连点头,如蒙大赦般抓着那个拖把,逃也似地冲向了厨房。
“哎……这就去,这就去!这就给老婆和沈先生做饭!”
随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声,客厅里只剩下鬼嫂嫂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,和空气中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。
午饭的味道其实很不错。报纸鬼——现在应该叫他“绿帽奴才”,手艺还真是一绝,尤其是那道红烧肉,肥而不腻,带着一股子诡异的鲜香。
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。
狗蛋坐在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