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健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鬼嫂嫂赶紧止住动作,也不敢站起来,就那么维持着狗爬的姿势蹲坐在地上,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主人。
“这里风景不错。”沈健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的院子,最后指了指报纸鬼那双破旧的布鞋,“就在这儿吧。”
“啊?”鬼嫂嫂和报纸鬼同时发出一声疑惑。
“狗到了新地方,不是都要撒尿标记地盘吗?”沈健晃了晃手里的链子,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既然你是我的狗,那就该在这儿留下点记号。”
鬼嫂嫂的脸瞬间白了,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。她羞耻心还在。那种事情……真的要在外面?还要当着前夫的面?
“就在他脚边。”沈健指了指报纸鬼,“准确的说,是对着他的鞋。”
报纸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,又赶紧停住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……”鬼嫂嫂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你可以不想。”沈健弯下腰,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目光虽然带着笑意,但眼底是一片冰冷,“但如果是狗的话,就没有说‘不’的权利。”
他的手指顺势向下滑,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。
“你看,水都已经这么多了,不用浪费。”
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,并不深,只是在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上恶意地按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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