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上那抹鲜红的被单上。
沈健坐在床边,没有像白天那样带着戏弄,而是伸手解开了鬼嫂嫂脖子上的项圈。
“咔哒”一声,那沉重的束缚消失了。
鬼嫂嫂有些不适应地摸了摸脖子,那里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“怎么……不用了吗?”她有些失落地抬头看着沈健,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沈健没说话,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那具冰凉丰满的躯体撞进怀中的瞬间,带来一种实实在在的触感。
“白天那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沈健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后背那光滑如玉的肌肤,语气居然有几分难得的温和,“现在门关了,没人看,你只要当我的女人就好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,炸开了鬼嫂嫂心里那层因为过度羞辱而结出的硬壳。
没有什么比一个把你狠狠羞辱了一顿,转头又把你当成珍宝一样抱在怀里的男人更让人沦陷了。这就是典型的pua,但对于此时心防全碎的鬼嫂嫂来说,这就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药。
“沈……沈健……”
她不再叫那个带着距离感的“校长”或者是带着奴性的“主人”,而是本能地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“嗯。”沈健应了一声,低头吻住了那张早就渴求已久的红唇。
这个吻并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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