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被他揉得哼出声来,屁股难耐地在他掌心里晃了两下,嘴里软软地催:“夫君……快进来嘛……”
“小荡妇,”容渊一面揉着她臀上的软肉,一面低低地笑,“你自个儿说说,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究竟发了多久的骚?”
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,蹭过穴口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,惹得她腰肢猛地一颤,“是不是老早就把亵裤脱了?我可听说你以前在园子里逛时经常撞见阿策,怎么,你这小淫妇不会光着屁股在我弟弟面前也骚得这样流水吧?”
沈知意被他这话问得又羞又恼,红着脸捶了他一下,可底下那小穴却不争气地缩了一缩,淫水又涌出一股来。
容策在暗处听见这话,心头猛地一紧,没料到兄长竟会在这等时候提起自己的名字。
他呼吸也重了些,那根硬邦邦的肉茎把裤裆撑得高高的,他却舍不得挪开眼睛。
却听沈知意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,声音又软又腻:“夫君好坏,意儿才没有呢……人家这小骚逼只为你湿的,夫君不是说了么,日后再不用穿亵裤了,方便你随时……随时进来嘛。”
容渊被她这话撩得胯下一紧,便顺势把话题往更浑的地方引去,手上揉着她臀肉的力道重了几分,口中状似无意地问:“娘子,你说……阿策那根东西,会不会比为夫的还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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