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像是打开了什么关窍,从那日之后,他便不再满足于只在屋里与她行欢。
他有意把欢爱的地点从内室挪到了府中各处——有时是书房里,把她按在窗户处,外头还能听见丫鬟经过廊下的脚步声,吓得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,可底下那张嘴却越紧张咬得越紧,淋得他满手满腿都是水。
有时是下人房里,充满各色味道简陋的大通铺上,提着她白晃晃的臀肉,他把她的脸按在汗味驳杂的棉被上从后面顶进去,她便趴在别的汉子盖过的被子上抖着屁股挨肏,还有随时可能被回来休息的下人看见,既刺激又羞耻。
所以慢慢变得大胆起来,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掀了裙子按在回廊柱上时,也不过是红着脸啐他一句“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见”,底下的水却早湿透了亵裤。
她被男人调教得尝到了“随时可能被发现”的那股子刺激,骨子里的骚浪便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冒。
这日午后,难得日头暖和,容渊牵着她在府里花园散步,走到暖亭时便不走了。
那暖亭四面围着雕花木栏,顶上覆着青瓦,虽是半敞开的地方,但冬日里少有人来。
亭中摆着一方石桌两张石凳,上头铺着厚棉垫,倒也坐得住人。
这头容策难得空了半日,本想着回府好好泡个热水澡,再一家人用顿热乎饭。
当然,最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