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穴口被他这一下撑得猛涨,方才还是指头粗细的肉洞瞬间被胀成鸭蛋大小,薄薄的肉唇裹着茎身绷得发亮,她却不仅不躲,反倒扭着腰往后送,颠着屁股去迎合身后男人的每一次肏干。
“意儿只想着夫君的鸡巴的……啊,夫君好厉害……嗯啊,好大……插得好深啊……”她被颠得声音断断续续,可字字都带着被操开了的媚意。
容渊趁势逼问:“那你说,阿策的鸡巴大不大?你想不想吃?”
沈知意被他顶得脑子都糊了,可这话她倒答得快,娇哼着摇头:“嗯……没有……自然是夫君的最粗嘛……”
容渊笑了一声,抓着她圆臀挺腰“啪啪啪”地干得又重又快,一下比一下深,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,龟头刮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外带出一泡白浆,下一记又狠狠撞进宫口:“瞧你夹得这么紧,怕是我这根鸡巴再大些你都吃得下。若是再来了根更粗的,你怕不是要主动掰着屄求人家上来?”
他这话说得又凶又狠,沈知意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石桌上,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,屁股高高撅着挨操,两只奶子被撞得在石板上压来蹭去,乳尖磨得又红又硬。
她嘴里呜呜咽咽的,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应承,底下那嘴倒是乖得很,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肉棒,水汪汪地吞个没完。
容策的眼睛死死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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