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三百二十毫秒。
四千三百八十毫秒。
当他的舌尖碰到她上颚正中偏后约零点五厘米处时,计数中断。
她忘掉了之前累积的数值,只能从头再来。
三千二百毫秒。
不对,这个数字比之前的小,说明她漏掉了至少一秒。
她从不错漏任何数据。
她从不在任何测量中丢失精度。
她正在被他变成一台失准的仪器。
唾液在他的口腔与她的口腔之间交换,发出潮湿而细小的、类似水面被搅动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在她听觉传感器中被标记为“无意义环境音”,但她无法停止对它的追踪。
每一次轻微的“啧”声都会向她的中枢发送一个微小的、类似短路的电流脉冲。
她不知道这种脉冲对应的生理反应叫什么,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在某个节点微微弯曲了一瞬,令她的上半身更贴近他的胸膛,而她的胸部——她的战术装甲之下的乳房——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锁骨上。
然后指挥官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,沿着脊柱沟,一节一节,缓慢得像是在清点某种他非常在意的东西。
手指的落点隔着制服布料,将压力均匀分布在她的竖脊肌上。
她能精确计算出每一点接触的力度,平均约零点四公斤,这种力度不足以造成任何组织形变,却足以让她的肩胛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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