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被分配为贴身秘书舰的初日。
港区的人事调动通知在前一天晚间下达,措辞简洁,只列明即日起由轻巡洋舰能代接任指挥官秘书舰一职,原秘书舰调回作战序列。
能代收到通知时正在维护舰装,她将通知从头到尾读了四遍,确认每个字都没有歧义,然后开始检索“秘书舰职责”相关条目。
次日清晨,她到指挥室报到。
指挥官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正盯着窗外港口方向。
他听到脚步声,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示意她站到身侧。
能代照做了,与他保持五十厘米间距,视线平齐,注视窗外——什么都没有,只有几艘驱逐舰在远处的水面上做早操训练,她们的航迹在海面上划出交错的白色条纹,像某种持续不断的、动态的书写。
“能代,你看着她们,”指挥官说,嗓音里带着刚起床的微哑,像砂纸轻轻擦过粗粝的木头表面,“你觉得她们在干什么?”
“训练。”能代答。
“不对。”他终于转头看她,眼白里有几缕未褪尽的红血丝,是昨日连夜制定演习方案留下的痕迹。
“她们在玩。你看最右边那条,故意把航迹画成心形,她以为没人看见,但她在画给那个方向看。”他指了指远处另一艘正停泊的舰船。
能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确实看到了那个歪歪扭扭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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