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计划好的,是我忽然觉得——就是今天。
他累了,他刚考完试,他没有防备。
他光着身子躺在我腿上,头发翘着,眼睛亮着,说“我现在没在睡觉”。
今天是最好的时机。
“去卧室。”我说。
他眨了一下眼,然后从我腿上起来,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利索,和刚才那个赖在沙发上说饿了的人判若两人。
他往卧室走,我起身去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拿东西。
束缚带,羽毛,眼罩,润滑剂。
还有一卷新东西——我前两周买的棉绳。
浅米色,纯棉,拇指宽,对折之后有一定的弹性。
买的时候我在网上看了很久的教程,学了几种不会勒伤人的绳结打法。
不是那种专业的绳缚——我还没到那个水平。
我只是想用一种比束缚带更温柔的方式来固定他。
束缚带总让他想起酒店,想起假阳具,想起疼哭的那次经历。
棉绳不一样。
棉绳是新的,棉绳只属于这间公寓。
我把东西放在床尾,然后去拉窗帘。
米色纱帘拉上,外面路灯的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漫反射。
打开床头灯,暖黄色,调到最暗的那一档。
光线刚好能看清整个房间,但又不刺眼。
空调调到二十五度。
床单早上刚换过,干净平整,浅灰色。
他站在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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