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床上躺一会儿。”我说。
他嗯了一声,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丢在玄关鞋柜旁边,脱了鞋,光着脚走进卧室。
我跟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床上了,脸埋在枕头里。
他趴了几秒钟,然后翻过身来坐起来,闭着眼睛把外套和t恤一起脱了,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耗尽全部力气才能完成的任务。
衣服扔在床尾,他只穿一条内裤,重新倒回床上,拉过被子随意盖在腰上。
被子只盖住下半身,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。
空调的冷气打在他赤裸的皮肤上,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——从手臂蔓延到胸口,但他懒得把被子拉上来。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腿夹着被子,脸半埋在枕头里,嘴巴微张,睫毛安静地垂着。
不到两分钟,他的呼吸就变成了那种均匀的、深沉的节奏。
我去客厅把茶几上的东西收了一下。
他的草稿纸散了一桌,数学题做了一半,旁边有一道题被反复划掉重写了好几次,最后打了个问号。
旁边用铅笔写着小字:“算了先空着。”我把草稿纸整理好,用他的铅笔盒压住,把那道打问号的题空出来。
然后去厨房洗了葡萄,重新放了一盘在茶几上。
把沙发上的靠垫拍松摆好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站在窗台前面看着绿萝发了会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