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偏过头,主动把脸朝向我的方向,等着我给他戴眼罩。
我把眼罩套在他头上,调整位置,让丝绸完全遮住他的眼睛。
鼻梁两侧没有漏光,贴合着眼窝的弧度。
他眨了眨眼,睫毛扫在丝绸内侧,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。
我退后一点看着整体的效果——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被固定在床头栏杆上,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,胸口被棉绳轻轻环抱,眼睛被黑色丝绸遮住。
整个人在浅灰色床单上呈一个完整的“大”字形。
皮肤很白,衬得棉绳的米色更加柔和,衬得束缚带的黑色更加醒目。
他的身体在暖光下是一幅由浅灰、白、米色和黑构成的画面,只有嘴唇是粉色的,微微张着。
“姐姐?”他叫我。
声音比平时轻,带着一丝不确定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的头微微偏向左边,又偏向右边,试图用耳朵追踪我的位置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都看不到了。你在哪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我把手放在他胸口正中,掌心贴着他胸骨上那个绳结的位置。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胸口的绳结顶了一下我的掌心。
“感觉到我了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他的嘴角在眼罩下面翘起来。
我没有立刻开始。
我跪坐在他身侧,手指从他胸口移开,放在他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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