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继续往上。慢,太慢了。慢到ambul觉得自己在被凌迟。
她不知道卫恪是不是故意的——她大概率是故意的——慢比快更折磨人。
ambul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,追着手的方向。手指攥紧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
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齿缝里挤出来:
“不做就滚。”
卫恪这次连声音都带着笑。
“这么急?”
语气依然是那种性冷淡的调子,但调笑意味不必言明。
ambul想的是,这女人真的是——中文怎么说来着——闷骚。表面冷淡克制,内里火热得要命。
慢得实在折磨人,ambul这会空虚得紧。
“……进来。”
破罐破摔。
卫恪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动了。
这次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,没有循序渐进。指节进入的时候,ambul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角度,力道,节奏,无可挑剔。
别的不说,她们俩的身体真的很契合,爽得ambul刚开始就到了一次。
来得太快太猛,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抽,抽到后脑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,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闪光弹。
腰弹了起来,又被按下去。
卫恪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子宫,压力把高潮的强度又往上推了一截,推到了一个ambul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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