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,头发散了一背。
脊椎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,背上有几处星星点点,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被子的边缘,像两枚拇指印。
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,身体还在残存的几分余韵里泡着,软塌塌地摊在床上,连指尖都懒得动。
吃饱了犯困,人之常情。
她眯着眼睛,视线模糊地盯着床头那盏灯,灯光在瞳孔里化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,眼皮越来越重,重到她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。
这张床虽然被折腾得不成样子,但床垫的软硬度意外地合她口味,枕头的味道也不讨厌,身边女人的体温从床单的另一侧传过来,刚好够暖。
“困了?”卫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又恢复成了性冷淡的调子,可仔细听,还是有点温柔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ambul闷闷地应了一声,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,像被压扁了的猫叫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?”
“那是刚才。”ambul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眼睛半睁半闭,看着天花板,两团棉花顺带抖了抖。
她的手臂摊在身体两侧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,毫不设防,也对身侧还有人丝毫不在意,占据了大半个床。
她不想动了。
两个人简单聊了两句。
“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从哪学的?”ambul难得好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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