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bul被自己逗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赞美你的持久。”
ambul保持着跪趴的姿势,回头,这个角度她的脊椎拉成一条流畅的弧线,腰塌到最低,臀部微微翘起,头发散落在肩胛骨两侧,像一幅故意摆出来的画。
眼尾爽到哭的水汽还没退,睫毛湿漉漉的,几缕碎发黏在颧骨上,眼眶泛红,这会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“呵。”
卫恪冷笑,却俯身按着人的脸接吻。
唇齿碰撞的力度大到ambul的后脑勺往后仰了一下,但卫恪的另一只手已经等在了那里,掌心垫在她的后脑和枕头之间,把她固定在了原地。
ambul毫不示弱,虽然这个姿势有点别扭,但不妨碍她回吻激烈。
她的嘴唇撞上去,舌尖顶开卫恪的齿列,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节奏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。
接着吻,女人又开始了。
ambul感觉到卫恪的手指再次进入的时候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她在接吻的时候咬了卫恪的舌头。
血腥味几乎是在同一秒弥漫开来的,温热的铁锈带着两个人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巴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在口腔弥漫,从齿缝渗进喉咙。
卫恪却和感觉不到一样。她的舌头没有缩回去,吻没有停,甚至节奏都没有变,好像刚才那一下咬的不是她的舌头,而是别人的。
舌尖在血腥味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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