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灼回到据点把染血的外套一脱,在大厅坐了下来,他摆弄着面板,听到了边临房间里的动静。
“不是我说,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儿?你现在往外面跑的是越来越勤快了,找人就找人,但你使唤我们的频率怎么越来越快?”
“知不知道我们干大事儿呢?”
黎星越听起来其实没怎么生气,反而像是习惯了。
“什么大事儿?”
“和谁有过节就带着阎灼一起追杀的大事儿?”
冷淡的声音不温不火,反而透露出了一丝嘲讽。
大事儿?
天天玩儿的跟什么似的,有那时间都不知道猎杀几个人头了。
大家大差不差,没人干正经事儿。
阎灼打开疗愈物资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擦拭着。
边临确实越来越自由了,一天到晚找不见人。
自从上次拖着那条伤腿归队后,边临确实安分了好一阵子。他整日沉默,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黎星越起初还幸灾乐祸,以为这家伙终于尝到了自由人的苦头。
看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,怕不是被外头的危险吓破了胆?
他逮着机会就要阴阳怪气几句:“我们的自由人怎么不出去翱翔了?该不会是瘸着腿飞不动了吧?”
可黎星越的嘲讽还没过足瘾,边临突然变本加厉地开始了他的“自由”生涯。
理由是找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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