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还是自己研究吧,参考对象怎么不让他参考呢。
“唔…你又不杀我,只是想带走我,我猜猜,你是不是想要坐标呢。”
他回忆起那女人怯生生的模样,扒拉着他的衣角一副好委屈的样子,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想要一个回答。
还挺聪明,他说明白就好,你死不了,刚好你想跑,那就来我这儿,两全其美。
结果那女人说不要,说什么跟他回去她是工具人,她不要当工具人,工具人的命不是命,他不给她保障她凭什么跟他回去。
那你想要什么保障?他说。
阎灼几乎要笑出声来。只要他想,随时能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捆个结实。
她明明心知肚明,却还强撑着这副谈判的架势,倒像只炸毛的猫崽对着猛虎亮爪子。
我不会虐待你。他说。
那你把我带走,真的只会把我当工具人吗?她又说。
阎灼突然明了,这是怕被操呢,这有什么的,他可没想着操她,她白担心了。
于是他说,我对女人不感兴趣。
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,像是判定了什么。
觉得他不是捕杀圈那些牛鬼蛇神所以放心了?
他真该把她绑走了,她担心的事儿根本不会发生。
结果她又闹,说如果他不对女人感兴趣的话她不走,她更没保障了。
阎灼:?
刚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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