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亲她一口的话,她又要闹了。
真麻烦,要不就亲她一口吧。
啪嗒——
身后掉落的黑毛的打断了这种旖旎。
阎灼回神,突然想起来某个把人劫走的金毛。
抢他人的杂种。
那金毛是不是试着更软的地方呢?
那种他没试过的东西。
比她的腰更软吗?是不是湿湿滑滑的,弄两下就能让她发出更多战栗,让她发痒的呜咽变成某种下流的东西。
是用什么东西试?
不对,是她想试他,虽说是话术,但她摸他腰的时候…那种被他肌肉硬到,有点怯生生的样子不像是装的。
他还有更硬的地方。
用更硬的地方把她弄的…更加怯生生的。
她真的想这样吗?
阎灼低头瞥见自己紧绷的裤子,顿时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他粗暴地揉了两把发胀的部位,布料摩擦声中混着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当时真不该让她废话的。
她到底想不想捆回来干一干不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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