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玉唯一脸懵逼的陪温珀尔搞抽象。
她在昏黄的路灯下陪他跳探戈,白兰地的辛辣在舌尖灼烧,她骂骂咧咧地说他是神经病。
温珀尔只是笑,点头承认。
“浪漫吗?”他低声问。
我这个神经病问你话呢。
谁家好人会在这种地方跳探戈?黑夜路灯探戈白兰地,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?玩儿的就是叛逆,要在捕杀圈内搞点不一样的。
于是鹤玉唯又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她觉得戚墨渊可能掌握了某种极致的刀法,真从肚子捅到温珀尔的脑子里去了。
温珀尔攥紧她的手,看她笨拙地跟着自己的舞步。她一个趔趄,整个人栽进他怀里。
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跌跌撞撞的小东西。
“其实你不该给我说这些的。”温珀尔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鹤玉唯作势想抽回手。
“呀~…这就生气了?”他偏过头,嘴角噙着笑,不由分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“小猫怎么脾气变大了?”
是该生气,她好不容易跟他说说心里话呢,真告诉他他不一样呢。
他本该高兴的——她对他确实用了心。
可他不是唯一。
他做到的,戚墨渊同样能做到。她的心意,从来就不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要不还是让戚墨渊彻底消失吧。
没有他屁事儿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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