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,像在比赛,肉穴们自己较上了劲,愈发淫荡
程叙插进沈若笙。
她便仰起头,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——带着母性被搅碎后的甜美颤音:"叙叙——嗯❤——好深——顶到妈妈最里面了❤……"尾音往上飘,拖着一种"被儿子填满了"的满足感。
她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还在叫"叙叙"——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,现在每叫一次,阴道就绞紧一次。
插进周韵时。
她的声音是另一个方向——低沉、沙哑、带着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哭腔:"程叙——啊啊❤——大鸡巴肏死我了——我是母狗——嗯❤❤——"她在被操的时候叫"程叙"——全名。
那个全名上午还在成人礼主持词里念得字正腔圆,现在碎成了发情的嚎叫。
说完"母狗"两个字,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比之前更烫。
又换回沈若笙时。
她听到了。
周韵叫她儿子"程叙"叫得那么下贱——沈若笙的下一声"叙叙——❤"叫得更长了,加了一句她以前绝不会说的:"妈妈的小穴——只给叙叙操——嗯❤——"这是宣示主权。
用母亲的身体、母亲的声音、母亲的小名——宣示这个人首先是她的儿子。
轮到周韵。
她也听到了。
沈若笙说"只给叙叙操"——周韵的下一声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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