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,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“嘶——”声。
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了出来——
“嗯❤——啊啊!”
整根肉棒贯穿了她软烂的阴道。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,顶进子宫前庭那片更紧、更烫、更湿滑的禁区。
沈若笙的子宫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——是被操熟之后的生理性屈服,也或许是欢迎曾经的孩子回家。
宫颈口那圈坚韧的肉环在龟头的碾压下,像被撬开的蚌壳,微微张开,吐出一小股滚烫的宫颈黏液。
她的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,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,整条阴道在自主地、贪婪地裹紧入侵的茎身。
拔出来。
“噗呲——”
淫水四溅。沈若笙的淫水更黏稠,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,从龟头一直连到穴口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像淫靡的蛛丝。
插周韵。“噗呲!”
两个女人,在情欲的地狱里被他随意轮换。每次换人都毫无预兆,全凭他的心情。
有时他会在沈若笙体内快要被夹射的时候,突然抽离,插进周韵紧致的穴里——变相的惩罚。
有时他会在周韵即将攀上高潮边缘的时候,突然拔出来,让她悬在半空,阴道疯狂痉挛却只能夹着空气,然后转身插入沈若笙。
“妈,你听。”
他在周韵体内停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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