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趴进枕头里。
丰满的臀肉因为失去肌肉张力而显得更加柔软,从股沟往两侧摊开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淫靡光泽。
程叙缓缓拔出来。
“啵——”
硕大的龟头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退出来的时候,白浊的精浆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,像决堤一样从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会阴往下淌,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湖泊。
然后分成几条细流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。
一道比较粗的白浊线穿过膝盖窝,滑过小腿,最后滴在床单上。
滴在沈若笙刚才洇出的那片深色湿痕的旁边。
两种不同成分的雌性液体和雄性精液,终于在布料纤维的间隙里,淫靡地混在了一起。
沈若笙全程在旁边。不到两尺的距离。眼睁睁地看着。
她的脸还侧着,朝向周韵的方向。眼睛是睁开的——瞳孔仍然因为快感而涣散,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、清晰的光。
她的阴道还是湿透的——刚才他拔出去的瞬间,她的穴口还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疯狂翕动。
那圈敏感的肉环一张一合,往外挤着透明黏稠的淫水。
里面的媚肉在不自主地蠕缩,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圈一圈地收缩,渴望被填满。
但里面,是空的。
她死死看着周韵的穴口涌出大量的白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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