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男握着刀柄,粗糙的金属断面对准千织粉嫩的菊蕾,缓缓压了下去。
“不要、那里——刀柄的断面好粗糙、会刮坏的——”
“刮坏?你的屁眼连竹竿的锥子鸡巴都吞过,还怕这个?”
“噗叽——”
金属断面的毛刺刮过菊蕾边缘的嫩肉,千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刀柄比刀鞘更粗,断面又是不规则的形状,在插入时锋利的金属边缘不断刮蹭着肠道内壁的敏感黏膜。
“痛、好痛——咿咿咿咿——”
“痛?你闻闻你的骚穴,流了多少水。”
花衬衫男指着千织蜜穴周围。
刀鞘还插在她的子宫里,但穴口周围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泡沫。
每一次刀柄在菊蕾里转动,她的蜜穴就会跟着痉挛,从穴口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。
刀柄完全没入菊蕾,只留下金属的护手部分卡在臀缝外面。
花衬衫男站起身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——千织跪趴在地上,蜜穴里插着刻有雷纹的刀鞘,菊蕾里塞着断裂的刀柄,两个穴口都被自己佩刀的零件填满。
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淌下之前残留的精液和现在新分泌的淫水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被废弃的刀架。
“站起来。”
千织颤抖着试图站起来,但双腿酸软得像是灌了铅。
光头男拽着链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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