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织是母狗。从今天起,千织是三位主人的母狗。”
竹竿男的嘴角咧到耳根。
花衬衫男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
他走到千织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千织仰起脸,红肿的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,但红瞳深处那抹属于“鸣雷的裁锦师”的凌厉光芒已经碎成了千万片细碎的屑,散在她涣散的瞳孔里。
“说得好。不过光说可不够。”花衬衫男从腰间抽出千织自己的单手剑——这把剑从巷子里被她掉落之后就一直在光头男手里把玩。
他握着剑柄,将剑刃横在千织眼前。
剑身上还残留着她的神之眼折射的冷光,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面孔,“千织屋的主人,用刀裁布的鸣雷的裁锦师。这把刀跟着你这么久,现在让它也参与一下,不过分吧?”
千织看着自己佩剑的剑刃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请主人……使用。”
“使用什么?说清楚。”
“请主人用我的刀……使用母狗的身体。”
花衬衫男眯起眼,将剑刃翻转,用刀背贴住千织的脸颊。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肩膀一颤,脸颊上还未干的泪痕被刀背抹开一道水痕。
“刀鞘呢?”
光头男从角落里翻出那把单手剑的刀鞘。
黑漆木质的刀鞘上刻着稻妻传统的雷纹,鞘口包着金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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