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,插在体内的刀鞘和刀柄就会随着步伐晃动,在蜜穴和菊蕾里进进出出。
木质鞘身上的雷纹不断刮蹭着阴道内壁,金属刀柄的断面持续刺激着肠道黏膜。
“啪嗒——啪嗒——啪嗒——”
赤足踩在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水洼里,发出黏腻的脚步声。
千织走了五步就再也走不动了,双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。
跌倒的冲击让刀鞘更深地顶进子宫,刀柄也狠狠撞在肠道深处。
“咕噢噢噢噢——太深了、跌倒了、刀鞘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咿咿咿咿——”
“走都走不好,果然还是条母狗。母狗就该趴着。”花衬衫男从桌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,那是他们三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。
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最上方用歪歪扭扭的红笔写着“人格放弃协议”几个大字。
花衬衫男将纸展开,放在千织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千织艰难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辨认纸上的文字。
协议的内容让她胃里一阵翻腾——放弃作为设计师的职业资格、放弃千织屋的所有权、放弃神之眼的使用权、放弃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、自愿成为三人永久的性奴隶。
每个条款后面都留了按手印的位置。
“不……这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花衬衫男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,“你刚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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