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用自己的声音,自己的语言,自己的呻吟,来为自己在他面前被剥开的光景背书。
“说吧。声音大一点,让旁边那位也听听。”江总的手指碾过她的乳尖,她的后背在他怀里反弓,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抬高,在周围客人的轻声交谈中,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这两个多月来的变化——第一次被摸乳房,第一次被客人接吻,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被脱掉衣服,第一次用嘴喂菜。
这些曾经让她彻夜难眠的羞耻,此刻被一字一句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,像在法庭上宣读供词。
而她每说一句,他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,像是在奖励她的坦白。
她在他的爱抚与碾压中彻底失去了羞耻,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猫,在自己主人的手下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。
“还有吗?”他低头看她,手指在她乳头边缘缓缓画圈。
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。
“那现在,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他从桌上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红酒,没有咽下去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全裸的女人,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该做什么。
谢婉仪犹豫了片刻——那片刻只够让她记起上一次接吻的客人,让她记起自己曾经是多么抗拒嘴对嘴的喂食。
然后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仰起头,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