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臀部曲线在他手中被打开了。她从不知道自己那里这么柔软,这么容易就被分开。
然后那根手指继续向下。
绕过臀缝,滑过会阴,像探针一样精确地刺向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紧闭的软肉被手指一瓣一瓣地分开,那动作熟练得残忍——不是探索,是寻找。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什么,也知道自己会找到。
老茧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,然后指腹精准地按住了一粒颤抖的、充血的、战栗不止的肉蕾。
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。
“啊——!”她几乎是尖叫出来,但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,只有一声极短的、被门牙咬碎的呻吟从唇缝漏出。
膝盖几乎要融化,整个人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完全落在他的手上,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,除了被抓住的那一点之外再无支撑。
她本能地夹紧双腿,但那只手已经在她腿间固定,她的夹紧只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肉褶之间,将那粒肉蕾挤得更紧、更突兀。
她的手死死扶住桌沿,指节泛白,嘴唇被牙齿咬住,压住所有声音,只有酒杯还稳稳握在手中,没有洒出一滴。
江总这才转过头来,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眼神依然沉稳,依然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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