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被侵犯。
她依然没有失去那层薄薄的生理上的“贞洁”。
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,那是一种自嘲的、扭曲的、极其沉重的笑容。
“这样的我,姑且依然是个处女呢。”她轻声说。
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弹跳了两次,落在地上,像一枚硬币转了几圈后躺平,不再发出任何声响。
然后她坐到床上,裹着浴袍,手指顺着腰际滑下去,熟练地探向自己的私处。
她在那里找到了他留下的痕迹——那根手指撑开她阴唇时的余感,那颗老茧压在阴蒂上时凶狠的触感。
她闭上眼,用力按下去,让高潮从会阴出发刺入脊柱,冲进大脑皮层,四肢痉挛了一瞬随即瘫软。
她像死了一样摊平在被褥上,没有任何动作,只有阴蒂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。
她开始对自己说话。
不是自言自语,是那个心理学研究生正在对今晚的自己进行冷冰冰的、毫不动情的分析。
她先开始分析别人——“江总的策略从未变过:先建立信任,再缓慢突破边界,每一步都只比对方能承受的多一点点。上次是抚摸后背,这次是揉捏阴蒂。上次是让她靠在他胸口,这次是让她主动把嘴贴上去。下次会是什么?”
然后她开始分析自己——“你需要安全。你需要被掌控。你需要在完全的被动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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