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接这封信,他明天可能亲自上山——那还不如我替他传了呢。
我伸手接过信封。
手指碰到封面的瞬间,那股暗香又冲了一下鼻子。
“多谢小兄弟。”白慕容微微躬身,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,“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?”
“……我姓沈。”
“沈小兄弟。”他笑道,那声音很温和,“那在下便不打扰了,镇上悦来客栈住下,静候佳音。”
他把 ”静候佳音”四个字拖得很长,余韵悠悠的。
然后转身,扇子半开,手负在身后,踩着落叶慢慢走了。
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。”他没回头,“方才这林子里砍竹子的声响不小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山里的野猪——这片竹子长得好,砍了倒是可惜。”
白慕容没等回答,扇子一收,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几声,消失在了竹林深处。
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,直到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完全被竹叶吞没。
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。
月白的纸。兰花的漆封。
我把信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,塞进怀里口袋。
弯腰把捆好的竹子扛上肩,往山上走。
---
半山腰有个岔路口——一条小路往山上回家,一条往镇上。
岔路口有棵歪脖子松树,树根底下搁着块青石,常年被过路人坐得油光水滑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