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她说,“你说没吃就没吃。”
她弯下腰,凑近我的脸,张开嘴,朝我哈了一口气。一股浓烈的酒扑面而来,混着醋味——我别过脸去,赶紧用手扇了扇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捂着鼻子,整个人往后仰。
“你不是说我嘴里也有味吗?”姑姑笑得很开心,“让你闻闻。”
“你——你离我远点!”我从椅子上跳起来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姑姑站在那里,叉着腰,笑得前仰后合。
两坨肥肉一颤一颤的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跑什么?你不是嫌有味吗?让你闻闻怎么了?”
“你这是要谋杀!”我捂着鼻子,声音闷闷的。
姑姑终于笑够了,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身走回石桌旁坐下来。
她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。
她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双手举过头顶,整个身体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,中衣贴在她身上,将那些不该看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“行了。”她说,“天不早了,你收拾收拾,早点歇着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再坐会儿。”姑姑又打了个哈欠,“吹吹风,醒醒酒。”
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姑姑说,“一壶。”
一壶还说不多。
我洗了碗,擦了灶台,把东西都收拾好,又在灶房里待了一会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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