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得入神,困意早就跑光了。
这些事,比戏文里的还精彩。
高手争风吃醋,朝廷诛灭九族,塞北刀客追爱未果,一派掌门走火入魔——桩桩件件,都像是有鼻子有眼的真事。
“……三个月了,连根毛都没找着。”一个粗嗓门说,语气里带着烦躁。
“萧门主那边催得紧,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封信了。”另一个声音说,听起来年纪大一些,说话不紧不慢的。
“交代?怎么交代?那娘们儿又不是藏在柜子里,翻一翻就能找着。都在找她,谁找到了?”
我睁开了眼睛,心中一动,好像是关于沈红衣的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萧门主的脾气你也知道。他儿子死了,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一阵沉默。
“萧景川那小子,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嘀咕了一句。
“闭嘴!”粗嗓门呵斥道,“这话你也敢说?让门里人听见,你这条舌头就别要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也不行。萧门主只有一个儿子,不管他是什么东西,谁杀了他,谁就得偿命。”
“那沈红衣到底躲哪儿去了?按理说,一个活生生的人,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有人说她躲进了深山老林,有人说她改头换面藏在了哪个小镇子里,还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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