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金陵那边出大事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。我听出来了,是那个金牙刀客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天剑宗的大弟子和血刀门的少门主打起来了。”
“那俩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吗?怎么打起来的?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金牙刀客嘿嘿笑了两声,“秦淮河上的头牌,叫什么来着——苏小小?还是苏婉婉?反正就是那个,长得跟天仙似的,弹得一手好琵琶,吟诗作画样样精通。天剑宗那个大弟子先看上的,包了场子,银子花了一大把。结果血刀门那个少门主也看上了,非要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俩人在秦淮河边上打起来了。天剑宗那个使剑,血刀门那个使刀,从河边打到街上,从街上打到房顶上,打了整整一个时辰,谁都没赢。”
“没人管?”
“谁敢管?一个是天剑宗的大弟子,一个是血刀门的少门主,劝架的被打伤了三个,看热闹的也有好几个七八个,摊子给掀了个净。最后是金陵府衙的人来了,俩人才收手。”
“金陵府衙?他们管得了这个?”
“管不了也得管啊,闹得太大了。知府大人亲自出面,好说歹说,把俩人劝走了。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俩人约好了,下个月十五,紫金山上,再打一场。输了的自动退出,再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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