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鞋?你也太浪费了。”
“就是,让她舔鞋有什么意思?要舔就舔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别打岔。”金牙刀客摆了摆手,“舔完鞋,我再慢慢来。先把她那身红衣裳扒了——不,不扒,撕。嘶啦一声,从领口撕到腰,那声音,光是想想就硬了。”
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沈红衣那身段,红颜录上写得明明白白——腰细如柳,胸脯如峰。屁股圆滚滚的,皮肤白得像羊脂玉。你们想想,那一身红衣撕开,底下是什么?”
“白的。”有人接话。
“对,白的。白得晃眼。”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,“我先摸她的腰。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搂住,我两只手掐着,正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我让她转过身去,趴在桌子上。我要先看看那个屁股。”
“看屁股?”
“红颜录上写了,‘臀线饱满,圆润如月’。你们想想,一个练武的女人,屁股能有多翘?我让她趴着,掀起来——”
“你不先干前面?”
“急什么?前面后面都是我的,跑不了。”金牙刀客慢悠悠地说,“我先干后面。”
“后面?”
“对,后面。”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笃定,“你们不懂,后面紧。沈红衣那种女人,武功高,内力深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松弛的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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