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黑丝的骆驼趾被残忍地压扁,弹起,再被重重压扁。
她吸了一口气——极短,极轻,像是仅仅为了翻页而换气——然后,继续蹂躏自己的下体。
“海王星下午在办公室。你开完会就去找她,别拖到明天——你上次说第二天去找能代改数据,结果全忘了。能代亲自跟我说的。”
她还在对我说话。
面对面。
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桌下怨仇愈发狂暴的深喉水声里,依然古井无波。
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明晚的晚餐菜单。
可裙摆下,她的手指正沿着骆驼趾外缘快速画圈,每画到穴口,指尖便将丝袜凹陷进甬道一小截——到现在为止,她已经推了三次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入半毫米。
阴道入口那一圈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软肉,正在丝料下方疯狂地一张一合。
她的无名指根部——戴着结婚戒指的那根手指——刻意地高高翘起,生怕冰冷的金属戒圈刮破那层已经被爱液泡到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下午去找海王星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裂。
“还有欧根那份。你欠她一个回复。她前几天专门来办公室问过”她极其优雅地翻过一页文件,纸页边缘在她指间稳如泰山。
桌下,怨仇一吞到底:“咕——!”
埃吉尔的右手在裙摆下换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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