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,被她自己的握力生生压进我虎口的皮肤里,勒出一道泛白的深痕。
随后,她把右手从文件页面上放了下去。
那只手静静地搭在桌面上——掌心朝下,五根手指微微张开。修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实木桌面上,极轻、极轻地敲了两下。
“哒、哒。”
像是在思考。像是在等待。更像是在给自己进行着某种隐秘的倒数。
桌底下的怨仇,听到了这个信号。
这一次,她没有继续吞吐——这只狡猾的母狐狸在等,等我这位正牌妻子先动手。
怨仇的嘴唇极其色情地退到了肉棒的中段,舌尖恶意地抵在蛋囊根部那片皮肤下最粗的血管上,一动不动。
她将这场榨精的节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,把接下来的主动权,毫不保留地交给了椅子上端坐着的那个绿帽癖女人。
埃吉尔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只搭在桌面上的右手,缓缓抬了起来。
指尖轻柔地掠过桌沿,随后,如同泥牛入海般,彻底消失在了桌面下方那片深邃的阴影里。
从我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——铁血军装那宽大的裙摆,将她从手肘到手腕的整条右臂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我只看到,她那笔挺的右侧肩膀,极其诡异地、微微往下沉了一下。
桌下的怨仇,也在这一瞬间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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