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等。
她在让他忍耐。
她在看着这个发情的修女,把他的射精硬生生逼回去。
那只母狐狸在憋他的精液,而我……在憋我自己的高潮。
这死寂的二十秒,漫长得如同二十年。
在这二十秒里,怨仇的舌尖只在蛋囊根部那片最不敏感的皮肤上,极其敷衍地画着圈。
我的龟头终于从濒临爆发的剧烈跳动,转为了微弱的轻颤——那股即将冲破决堤的射精冲动,终于退去了约莫七成。
怨仇敏锐地感知到了我龟头颤动的减弱。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,这才像是施舍般,重新含住了龟头。
“咕啾——”
但这一次,她极其吝啬地只含入了一半。
温热的口腔堪堪包裹住龟头和冠状沟,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折磨的吞吐。
频率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——足足三秒,才完成一个来回。
那条香舌更是在冠状沟底部,进行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按摩。
没有疯狂的压榨,也没有彻底的停歇——她是在用这种方式,极其恶劣地重建榨精的节奏,要将我重新推回那摇摇欲坠的高潮边缘,而且,这一次,将会比刚才快上无数倍。
果不其然,她突然加速了。
嘴唇吞吐的频率,从折磨人的三秒一次,瞬间被压缩到了一秒一次的狂暴状态!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咕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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