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噗——啾!!咕——!!”
她被深喉的快感与窒息感同时淹没。
黑丝长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踢蹬,足弓反弓到极限,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,连体黑丝的足尖已被她扭曲的足趾撑出数道细微丝痕。
左手胡乱抓扯床单揪成一团又一团的褶皱。
捏住乳头的右手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——她已完全分不清快感来自哪里,整个身体都在疯狂颤抖。
“啾——咕啾——噗——”
龟头每次叩击食道深处,她喉咙便发出沉闷的'咕'声——空气被挤出、唾液被搅拌。
每次撞击,她的身体都在床垫上弹跳,黑丝包裹的乳房上下甩动,在晨光中划出血脉喷张的弧线。
[哦哦哦——喉咙被操——为什么这么舒服——我是不是太淫荡了——又要——]
她的高潮还没结束。第二次在第一次余韵未散时就到了。
“唔——唔唔唔唔——!!!”
鼻腔泄出呜咽。
窒息与快感将她送上比第一次更激烈的绝顶。
连体黑丝下每一寸肌肤都惊人幅度地颤抖。
胯下那片水痕迅速扩大,爱液从被丝料裹住的阴唇中汩汩涌出,将早已湿成半透明的裆部布料浸润成彻底的泥泞。
双腿猛然夹紧大腿根部紧贴试图阻止继续失控的潮吹,但爱液仍顺着黑丝下淌,滑过膝窝,洇湿一小截床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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