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估了一件事。
昨晚加班到深夜,积压整夜的精力此刻正化作难以释放的焦躁堆在我身体深处。
她的口交舒服,但那慢条斯理的节奏反而像是挠痒——每次龟头快碰到射精阈值,她便恰好松开喉咙,让那要命的快感回流消散。
“咳——”
在她又一次深喉后退出肉棒喘息的瞬间,我的手按住了她后脑勺。
“…指挥官?”
她看见了。我的肉棒没有缴械,反而在她唾液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更粗壮了几分。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,尿道口正对她微蹙的眉头。
“看来你觉得这样就够了?”
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。她张开嘴想说什么,我的手掌已用力向下一按。
“咕唔——!!”
粗长的肉棒猝不及防再次捅入她咽喉深处。
龟头直接顶开舌根,碾过喉咙口,粗暴地插入食道深处。
她被我按住无法动弹,双手拼命拍打我大腿两侧,黑丝美腿在被窝里胡乱蹬踢,十颗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。
“咕——!!咳,咳咳!”
喉咙因突如其来的深度侵入剧烈收缩。
那股收缩比方才她可控的吞咽更强烈,整个食道如受惊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包裹深入其中的棍身,拼命挤压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。
这些反应只会让我的快感成倍递增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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