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搭在我腿边仍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不自觉地轻轻踩住了我的小腿,足趾无声蜷起。
[…被这样对待…我反而更兴奋了。]
[…不行…不能被看出来。]
我掀开被子起身,看着床单上那大片狼藉。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,将纯白床单洇出数片深浅不一水痕。最大那片在她胯下,足有面盆大小。
“床单得换了。”
“…还不是你!”
她恢复了些许气势,沙哑嗓子没好气地说。
艰难支起身子,被精液沾湿的银发黏在脸侧,下意识伸手想抹去那些白浊,却越抹越多——手指手背手心,连那身随时能让我硬起来的连体黑丝,全沾满或干涸或湿滑的精斑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还笑!”
她扑过来想用沾满精液的拳头捶我。
刚一起身,深喉和多次高潮带来的脱力感便让双腿一软,整个人跌进我怀中。
我顺势接住她,将她搂在臂弯里。
“…你等着。下次我一定。”
脸埋在我胸膛上,声音闷闷的,带了几分委屈。我搂住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柔软腰肢,用衬衫袖口轻擦她脸上最浓稠的几处精斑。
“下次在指挥室,不许按着我的头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不准捏那里。一捏就…你知道我——”
“知道什么?一捏就高潮?”
“——你!!!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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