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上过道的水泥地面,发出四声清脆错落的敲击声。
她尾巴轻轻一荡,扫倒了靠在墙边的一把干草叉,那些银黑尾毛在光中留下残影。
她走出了马厩。
外面是下午三四点的阳光,把训练场上的白色沙地照得刺眼。
马场大门在两百米外。
不远处,饮马槽的金属水龙头还在滴水,那声音隔着几十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闻到了远处公路上汽车尾气的味道,闻到了周叔身上汗味混着皮革油的气味,也闻到了自己新的毛皮上还沾着的魔物体液残味。
她沿着训练场踱了小半圈,蹄印踏在沙地上,每个蹄印都比普通马的蹄印略小,且多了某种暖热的温度扩散,在沙面上融出几粒细微的玻璃质光点。
然后她扭回了上半身——扭人类那截腰属于马体上的关节——望向马厩深处走廊那扇被撞歪的单厩门,那条引水渠的水还在往厩后蓄水池灌,水声穿透铁管传来嗡嗡的低音。
她闭了下眼睛,又睁开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到那个穿牛仔裤骑自行车来的少女身体了。
可她也不想回。
这匹马的身体有力量,也有温度。
林晓棠用一只前蹄刨了刨沙土地面,甩了下尾巴,朝北方的草场方向走去。
林晓棠用四条腿在草场上跑起来的时候,才发现风可以这样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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