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这些化学信号在她新生的犁鼻器里搅成一团,变成一条清晰的、不容置疑的指令:“靠近她,接触她,进入她。”
“你不能过来。”林晓棠咬着嘴唇说,但她自己的四条腿已经迈开了向前的步子。
马身自动往下坡走,蹄子踩在干燥的草茬上发出橡胶一样沉闷的声音。
她试图让马身的四条腿停下来,就像试图控制打嗝——越努力越失控。
苏荻没有退后。
她站在坡道下,一手把文件夹抱在胸口,一手向前伸,掌心朝外,这个手势本来是要表示“我没有威胁”,但在林晓棠看来正好相反。
她看着苏荻那双麦色手臂上的细汗毛被阳光照成金色,她闻着苏荻手心皮肤下分泌出来的信息素,然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层白噪音。
马身的发情程序全线启动——她的阴茎胀痛到极限,龟头颜色加深成深玫红,开口持续渗出前液;阴道的痉挛加快到每几秒一次,爱液量大到沿着后腿往下流淌;马乳房也同步响应,乳腺从内部膨胀,乳晕紧绷。
当她离苏荻只有几米远的时候,林晓棠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说了一句话。声音低而哑,像是在认罪:“苏荻,对不起。”
然后她向她撞了过去。
林晓棠用马身的前躯把苏荻扑倒在缓坡的草地上,动作太快也太重,苏荻的后背撞在草场上松软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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