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它正朝向厩栏外的林晓棠漂浮过来。
林晓棠僵在原地,从她手边半米处那个生锈的铁钩上还挂着燎原的马笼头。
她用它当了锚点记着自己的视线。
直觉说跑,腿不配合。
她的肋间肌有意识地在往胸骨里拉,却也只是让呼吸更快了。
那匹已经不再是马的东西靠了近来。
它体表那道裂口正对着林晓棠缓缓张开,从里面探出的是几束束状的结构——许多粗细不一的肌纤维与黏膜管缠绕成粗如手指的触手,总数大约数十根,颜色是介于粉肉色和熟虾色之间的色调。
它们向前伸探,黏液顺着触手表面的沟回往下倒流,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。
她想躲,但那些触手已经碰到了她。
第一根裹住她右手腕,黏糊湿润,力气不小。
接着是左脚踝、腰侧,两条同时轻轻扣住她的两侧肩胛,把她向前拉向那道肉壁中央的开口。
她的脚尖擦过厩棚地面干草上的马蹄印,然后整个身体被提离地面几厘米。
“放开——”林晓棠叫出了声,她急促地挣扎着伸开来。
但那不是烙铁烧人的那种高温,也不同水溺——是她身体从外面推进里面,然后内层黏膜像某种调温过的巨舌,把她的后背、臀部、腿后面全贴住了,一层温热的滑液立即流满了她整张背。
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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