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灯的光落在她握笔的手指上。
我看着她揉了眼睛之后微微泛红的眼角,看着她因为叹气而轻轻张开的嘴唇。
“江缘。”我叫了她的名字。
她抬起头:“嗯?”
我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去。手在课桌下面攥得很紧,手心全是汗。她和我的距离还是五十厘米。跨过去就是她的嘴唇。
我跨过去了。
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,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。
暖暖的,略微有些干燥——秋天的风吹得嘴唇起皮。
我尝到她唇边有一点咸味,是刚才她咬笔帽时沾上去的汗。
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秒钟,然后我像触电一样弹回来。
江缘的眼睛睁得很大。
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红,一路蔓延到脖子下面,连耳朵上那颗小痣都被淹没在红色里。
她张了张嘴,说了一个“你”字,然后嘴唇就抿住了。
笔从她手里掉到桌上,滚了两圈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她站起来,背对我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快步走出了空教室。草稿纸都没拿。
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,日光灯嗡嗡响。
我把她的草稿纸叠好,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。
她的字很小很圆,每一个等号都画得特别直。
纸上有她的气息——不是香水,是洗衣粉的味道,淡淡的。
我把那张草稿纸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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