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了一管冻疮膏放在她的抽屉里,没写纸条。
第二天她看到了,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有温柔,也有兴奋——她看我的方式跟看其他人已经不一样了。
上课的时候她偶尔会往后看,不是看黑板,是看我。
她的视线越过走道和几排课桌,在我脸上停一两秒,然后收回去。
我每次接到那个眼神,裤裆都会紧一下。
四月初的一个傍晚,我们去了网球场。
学校的网球场在教学楼后面,标准场地,但学校里打网球的人很少,平时根本没人来。
围栏是绿色的铁丝网,顶部有横杆加固。
傍晚的光线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,透过铁丝网的网眼落在地上,碎成一地金色的小格子。
围墙外面有一条小路,偶尔有人经过,但不多。
江缘靠在铁丝网上,运动服的拉链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口。
她的头发扎成马尾,运动服是学校统一发的蓝白配色,裤腿有点长,袖子有点大。
我们靠在围栏上接吻。
她的嘴唇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了,碰到我的时候会微微张开,迎合我的舌尖。
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,轻轻攥着我的衣领。
我把手放在她腰侧。
隔着运动服,能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边缘。
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,手指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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