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公文包,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晃动,站起来之后用食指关节推了推眼镜,朝江峙递了个“走”的眼神。
三人沿着回廊往里走。
回廊两侧的纸门格子窗透出暖黄色灯光,把每个人的侧脸都切成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巫女走在最前面,脚下踩着一双雪白的足袋,踏在木质地板上的步伐极轻,绯袴裹着的肥硕臀丘在步伐节奏里交替起伏。
那条绯袴的料子比一般的棉布软得多,每一步都让臀肉在布料下挤出几道细细的褶皱,又在下一步里被另一侧臀肉的伸展抻平。
江峙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偏了一点。
他花了大概五秒钟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,又花了三秒钟试图把视线移开,但巫女肥臀在绯袴里扭动的幅度实在太规律太催眠,像是跟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节拍在走。
他正看得出神,右侧肋骨下方忽然被一记精准的力道顶了一下——肘击,不是真的用力,是提醒性质的,指节屈起的骨头尖刚好撞在他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,既疼又麻又痒,三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警告:【你小子看什么呢?】
他扭头看向高天原律子,她目视前方,脚步节奏没有任何变化,脸上也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扑克脸,连镜片的角度都没有偏半分。
但她的右手还保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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