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峙倒是一马当先走在了前头。
他把手机收回裤兜,双手空出来插在外套口袋里,步伐反而比在林子里时更轻快了些。
走出几步之后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神社的暖黄色灯光把他的脸照亮了一半,嘴角挂着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:“走吧,我还等着能用那张凭证的一天呢。”
高天原律子抬手扶了扶眼镜,镜片反光遮掉了她的全部眼神,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,抿出那种憋着笑又不想被发现的微妙弧度。
她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用高跟鞋踩上石板参道时发出的一记清脆嗒响代替了回答。
两人绕过正殿前的许愿台。
许愿台是标准的唐破风造,四条支柱撑着深棕色的木顶,台上放着赛钱箱和铃绪,但赛钱箱里一枚硬币都没有,铃绪下垂的麻绳在风里轻轻打转。
台前地面上铺着的碎石纹丝不乱,不像有人走过的样子。
江峙用手电筒的余光扫了一下许愿台侧面的木雕装饰——雕刻的是某种藤蔓植物,藤身粗壮盘绕,叶子是心形的,但藤身中段结出的不是果实,而是一串串形状暧昧的垂坠物。
他没有细看,把视线移回前方。
两人沿着回廊朝后方可能住人的内殿走去,脚步声在木质回廊地板上被压得极轻。
他们都没有发出呼叫——在这种规模远超预期又处处透着不对劲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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